池宁默不作声的收拾着纸笔,在白树推上来的一个瞬间利落的躲开了他,终于正眼看向他:“这样是不对的。”

    白树知道好学生喜欢他,他也在学校外面见过同性恋这种东西,新奇又恶心。

    当池宁表达出喜欢的时候,他虚荣又厌恶。

    虽然没打算答应池宁,但也不是不可以逗逗他。

    白树猛地凑近池宁,小声的威胁道:“你又说不对了?喜欢我的时候怎么没觉得不对呢?恶心的同性恋。”

    池宁睫毛猛颤,唇紧紧的抿着,未成年的小崽子他打不得,好气。

    白树看他露出惯常的我去模样,更是得意洋洋的掐着腰大声道:“上次让你别考试到这个考场,你不也干了?”

    “这次给我抄抄卷子又怎么了?”

    池宁默然,忍着把小兔崽子抡出去的欲望道:“你这样不行,你要靠自己的努力……”

    苦口婆心的模样可以说是非常符合原主的人设了,白树听他念咒一般的又在车轱辘,抬起手将他的纸笔扬出去:“烦不烦?你烦不烦?比老头子都能叨叨!”

    池宁目泛冷光的顺着纸笔噼里啪啦的落在走廊的一个少年面前,少年皮肤泛着冷白,显得模样更为淡漠。

    瞧着出现在他面前的意外之财,沈珩皱了皱眉,蹲下将那些东西一点一点拾起,才开口问:“谁的?”

    “叮,发现1号……”233还未播报完就发现池宁已经用百米冲刺的速度跑了出去。

    “我知道是他。”

    只是一个照面,从灵魂中渗出的熟悉感就让池宁感到心悸。

    “我的,谢谢!”

    沈珩疑惑的看着面前目光闪亮的少年,听着他声音中毫不掩饰的雀跃,有些疑惑。

    “给……”手刚递出去,就被白树拍开:“你谁啊,老子的事情轮得到你管?”

    白树流里流气的抢过纸笔,又扬到楼下:“爱管闲事,你就下去再管一次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