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也知道,这档子事啊容易得病,这男人玩的多了,她下面啊,都烂了。”

    其中一位大妈打趣:“这你都瞧见了。”

    这把年纪了,荤素不忌,说起这档子事可没有什么羞的。

    其他人也想问来着,就是嘴慢了,叫人抢了先,不过也不妨碍她们盯着于大红知道答案就是了。

    “去去去,谁要瞧那破烂,你还听不听。”于大红眼里带着嫌恶,跟那地儿在眼前,伤了她眼,叉腰作势要走。

    其他人忙把她拉住了,“她不听,我们听,洪家的你倒是快讲讲,后面怎么样了?”

    “你们想听啊?”于大红慢悠悠的坐到了一旁的石头上,石头坐的多了磨了棱角,不咯屁股,又将篮子放在了地上,踢了踢。

    其他人:……这个贪心鬼,不见兔子不撒鹰的!

    众人具是瞪了一眼刚才那大妈,都是她的错,让她们还得出一回谈资。

    至于刚才她们也想问,只是没来的急?谁说的,没有的事,反正她们也没问出来。

    事实上她们都知道这是于大红再‘收费’的小技巧,毕竟听了也不是一回两回了,就算一回两回没看出来,这么多回那点小伎俩也早就一清二楚了。

    每次听完回去都告诉自己下回可不能再问了,但到了聊起来,偏她们还能回回中招。

    真是上了于大红的当了,还是爬不出来的那种。

    收齐了东西,于大红咧开了嘴,“咳咳,说到哪了?”

    “说到那地方烂了。”

    于大红接过了话头,“嗯,我接着讲,都说只有累死的牛,没有耕坏的地,可这再好的地耕的牛多了,那地也是会烂的,小钱就是这样。”

    “地耕坏了,这不就需要休息休息养养肥,再耕嘛。”

    这话跟钱柏琴说的回来放松放松,看看父母以前居住的地方就对上了。

    她们看呐,这看看是假,回来养那地方是真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