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月楼后的小巷颇深,太子车撵停在内侧,由得兵士们把手着小巷口,旁人进不来。

    王痞子这下算是知道,他那便宜媳妇儿来头不小,他摊上大事儿了。

    眼下他正被两个人高马大的兵士踩着后背,整个人趴在灰土里。刚刚将他拎来后巷的大将军,正蹲着他眼前舞着两把大斧头。

    “哎呀,我这宣花斧好久没吃过血拉,它真饿呀…”

    “刚刚是哪只手,想去摸阮家姑娘?嗯?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王痞子哪儿还说得出话,眼睛都不敢睁,鼻涕眼泪流了一地。“饶、饶命。”

    “哦?求饶了啊?那就算了。”

    王痞子听得喜出望外,刚睁开了眼便见斧头落了下来…

    巷子里猛地一声惨叫。

    王痞子本以为手要没了,却是不疼?再看清楚了,斧头只是落在了手前的灰土里。刚以为捡了便宜,“嘿嘿”傻笑着乐呵了起来,“还、还在!”

    话没落,斧头却又被一把抡起高悬在眼前。

    那将军明明五大三粗,声道儿却是温柔:“啊呀,刚刚砍歪啦,我们再来一次!”

    凌墨走来巷子,听得那王痞子的惨叫,便知程彪又在玩弄刑罚。那倒是他擅长的。敌军俘虏落在他手中,被他玩弄个三五天皮毛分毫不动,最后却干脆自尽,都是寻常事。

    见凌墨来,程彪这才收了斧头,前来对凌墨一拜。“殿下,这东西如何处理,还得听殿下的意思。”

    凌墨扫了一眼地上被吓傻了的王痞子,看到那副样貌,确定是他要找的人没错,随之挥袖上了马车,方对外头扔下一句话,“以宫中对妃嫔无礼之罪论处。不过,先给他留个后。”

    地上王痞子听得不明所以,等车撵缓缓行开,才爬到程彪脚边,抱着程彪裤腿,“官爷,我犯了什么罪?要如何罚啊?”

    程彪细细抚摸着手中斧头,拧着眉头,似别有深意,“殿下罚的好,比我想的好!断了手,还能起色心。断了根儿,那可就什么也起不了了。”

    程彪说着笑呵呵望着裤腿儿上的王痞子,“你放心。现如今,太监也是很吃香的,做的好,能入司礼监,科举都省得考了,那可是大官儿呀!”

    其他话王痞子都没听得太清,唯独太监二字听入了耳。王痞子一双腿脚顿时软了,下巴都合不上来,眼睛直愣愣望着天。气儿差些没喘上来,身子直朝着地板倒了下去…